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奧修說包爾人(The Bauls)

【暫譯如下:】(原書名《The Beloved》) 我很高興為你介紹包爾人(the Bauls)的世界,希望你會受它滋養、因它而豐富。它是一個非常奇異的世界,異常且瘋狂。但是它必須如此,很不幸的,它必須如此,因為由所謂神智正常的人所組成的這個世界是如此錯亂,以至於置身其中的你若真想要神智健全,就必須荒唐瘋狂,你必須選擇一條自己的道路,它會正好與這世界的一般道路相反。 包爾人之所以被稱為包爾人,是因為他們是瘋狂的人。「Baul」這個字是源自梵文字根「vatual」(音譯瓦土爾),它的意思是瘋狂、受風影響的。包爾人不屬於任何宗派,他既不是印度教徒、回教徒、基督教徒,也不是佛教徒,他是一個簡單的人。他的叛逆是全然的,他不屬於任何人,只屬於他自己,他生活在一個無人之地:沒有國家是屬於他的;沒有宗教是屬於他的;沒有經典是屬於他的。他的叛逆甚至比禪師的叛逆還要深入,因為禪師至少在形式上屬於佛教,形式上至少他們敬仰佛陀、擁有經典—當然,是譴責經典的經典,但是,儘管如此他們還是擁有這些,至少他們擁有一些可以拿來燒的經典。 包爾人什麼都沒有:沒有經典,更不用說要拿來燒;沒有教堂; 沒有廟宇;沒有清真寺,他什麼都沒有。包爾人是個一直走在旅途上的人,他沒有房子、沒有居所,神是他的唯一居所,而整個天空是他的遮蔽。他不擁有任何東西,除了一條窮人的棉被、一個稱為艾可塔拉(ekatara)的小型手製弦樂器和一個小型鼓—一個定音鼓,這些就是他的所有。他只有一件樂器和一顆鼓,他一隻手彈奏樂器,另一隻手不斷的打鼓,鼓懸掛在他身旁,而他跳著舞,那就是他宗教的全部。 舞蹈是他的宗教,歌唱是他的祈禱,他甚至不使用神這個字眼,包爾人對於神所用的字是阿達馬努虛(adhar manush)—「本質之人」(essential man)。他敬仰人,他說在你我裡面、在每個人裡面都有一個「本質的存在」(essential being),那個本質的存在就是全部,去尋找那個阿達馬努虛、那個本質之人就是這整個找尋。 所以,沒有什麼外在於你的神,也不需要去創造任何神的殿堂,因為你就是祂的殿堂,這整個找尋是往內的。在歌唱的波動中、在舞蹈的波動中,他向內在移動。他繼續過得像個乞丐,不斷唱著歌,他沒有什麼要訓示的,他的詩歌就是他整個訓示,而它們不是普通的詩,不僅只是詩而已。他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個詩人,他歌唱是因為他的心在歌唱,詩歌就像影子般的隨之而來,因此極為美麗;他沒有計劃、也非刻意創作,他的詩歌就是他的生活,那是他的熱情,也是他的生命。他的舞蹈幾乎是瘋狂的,他從來沒有受過跳舞訓練,他不知道任何舞蹈的藝術,他舞跳的像狂人、像旋風,而且他是那麼自發性地活著。包爾人說:『如果你想到達阿達馬努虛—這個本質之人,那麼道途要經過的是沙哈吉馬努虛(sahaj manush)—「自發性之人」 (the spontaneous man)。』 要到達本質之人,你必須經歷過自發性之人,自發性是到達本質之人的唯一途徑…所以當他覺得想哭的時候就會哭,你可能發現他毫無理由的就站在村子的街道上哭泣,假如你問他:「你為什麼哭呢?」他會笑出來,他會說:「不為什麼,我覺得想……我覺得想哭,我就哭了」。如果他覺得想笑,他就會笑;當他覺得想唱歌,就會唱歌—然而,每件事都必須是源自深深的感覺。他不是頭腦導向的,從任何角度來看也都不是掌控、有紀律的;他不知道任何儀式,他完全反對儀式,他說:『一個儀式化了的人是一個枯死之人,他不可能是自發的。』而一個太過遵循儀式和形式的人,會為自己創造出許多癖好,以至於他沒有必要警覺,警覺性失去了,癖好被養成了,然後這個儀式化的人透過癖好過生活。如果他去到寺廟,就會鞠躬,他對於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沒有任何意識和警覺,只是因為他這樣被教導,這樣學習,這些已經變成了他的制約。 所以包爾人不遵循任何儀式,他們沒有任何技巧,沒有任何癖好。因此你不可能發現兩個類似的包爾人,他們是個體,他們的叛逆引導他們成為真實的個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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